55、一位哲学博士的忏悔

55、一位哲学博士的忏悔

泰洛 著

自序

 

末学从未去过宝岛台湾，亦从未拜见过 平实导师。自二００六年读 导师著作至今，已逾十五载春秋。导师著作陪伴著末学攻读硕士学位与博士学位，陪伴著末学从思惟上理清古今中外诸多哲学、宗教流派，陪伴著末学察识世态人心种种相貌。导师著作长期滋养著末学的方方面面，惜乎末学资质鲁钝、嗔慢宿习深重，在累积资粮与实修忆佛方面，一直放任随性，未曾用功；迄至于二０二一年，方才真正踏实勤恳，坚持拜佛不辍。自忆佛拜佛以来，更觉 导师施设建立『无相念佛』法门深不可测，感激莫名。我这样的人，虽自幼以追求真理为己任，然而时常心行取舍、褒贬他人、嗔恼伤害，乃至种种慢心习气，何曾能凭自力获得甚深正见，何曾真正有过内心的清明，何曾真正见到自己的不足……过去只是在知见层面思惟 导师著作，现今更能体会到 导师字里行间的慈悲与无畏，潸然泪下。

 

末学时常与家中同修一起感慨道：『我们何德何能，竟然能遇到 平实导师的著作！』回顾这十五年岁月，虽然早已将 导师视作古今最一流的圣贤与大哲——正是通过 导师的著作，末学才能疏解各种哲学与宗教流派；但真切体验到佛法修习是依照正确知见著眼于自身的境界、忏悔发愿而深信因果、踏实累积资粮、转变心境觉受，却是近几年的变化。每有进展、每有转变、每当将虚假与虚伪放下一分时，都深感自己何其幸运能蒙受 平实导师著作的教导。纵观古今中外所有追求真理的人，最大的难处便是没有遇到明师。而一旦值遇明师，像 平实导师这样著作等身、慈悲无畏、宣示真理且不求名利的大修行人、大实证者，我们最大的幸福不就在于紧紧地追随吗？我家同修曾对我说：『过去你立志兼济天下，志愿虽好，却是不如实的。因为我们没有那样的智慧与能力，也因为我们的很多想法与规划充满了「我见」与「名利心」，却将自己视作良善无私。如若我们读了 导师的书，还不愿意紧紧追随 导师的教诲与悲愿，不愿意默默付出与护持，甚至想用这些正知见加以包装，隆崇自己，换取名利，那就太可惜了！在名利中打滚，在意气与争胜中出头，无始以来不都如此吗？今生明明已经遇到了如此伟大的师长，如此伟大的著作，却因求名利的欲壑难填而不服化导，以至最终诽谤圣贤，那真是最大最大的遗憾！』

 

末学在中国最好的综合性大学之一（九八五 ❶、双一流高校 ❷）同时也是文科最一流的大学取得硕士与博士学位，是学术界的学者。想到自己过去的种种嗔慢习气，贪著于学术界戏论熏习，想到自己过去探索遇到的歧路，想到学术界学者与学子的种种错误见解，想到很多一起研读 导师著作的朋友现今被他人笼罩、被误导，末学深感有必要分享自己的经历并忏悔恶业。希望我所叙述的种种经历能使读者珍惜 平实导师法教，不再迷信学术界的学者，更能踏实勤恳于无相拜佛、看话头的修行，深信宗门明心即大乘真见道，不为时下邪见者琅琊阁等人所误导。琅琊阁等人受学于 导师，得大恩惠，不知不察，只因私心私欲，便叛出师门、编纂故事、割裂佛法，诽谤曾教导自己的慈父，但慈父的心中只希望他们能悬崖勒马，不至于错得太远，难以弥补。

 

在我写作并增补此文期间，正觉教团推出了专门的弘法视频，辨析破斥琅琊阁的诸多谬说与邪见，名曰『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正理的铺陈开演至为精彩，两厢对照，受益倍增！推荐给一切有缘学人。很多年以来，我一直想说出心中赞美 平实导师的句子，这些句子从思忆和向往而来，氤氲在我的胸膛。今正是时：以至诚感恩的心礼赞 平实导师与正觉教团诸菩萨！

 

愿我生生世世皆能礼赞 平实导师与正觉教团诸菩萨！

 

泰洛

二０二一年十月十五日

 

缘起

一、信受篇

二、忏悔篇

三、学界篇

四、辨析篇

五、善友篇

结语与回向

缘起

 

二０二一年元旦后，接到某地好友刘师姐的微信，间或闲聊了几日，被告知：已不再信受 平实导师法义，尤其指出：一、会里的菩萨连观行五蕴、断我见都不会；二、禅宗明心不是证得第八识。随后又转发了她以及她家同修所认可的法义片段，涉及何谓『人无我』与『法无我』。看到这些似曾相识的语句段落，经我探问，方知信受了琅琊阁的邪见，并受到一位黄师兄的影响。正是这位黄师兄，在二０一五年蛊惑于我。同样的人，同样的邪见。随后数月，我抽空仔细看了琅琊阁与张志成等人的说法，深感有必要分享我过去的一些经历，并再次郑重忏悔其中的恶业，进一步忏除自己修行上的障碍，同时期盼有助于学人坚固深入正见。

 

在此，先给出最终的结论：时下的邪见者未曾超越二００三年退转者所说，因而 平实导师著作《真假开悟》、《灯影》，台南共修处法义组的辨证著作《辨唯识性相》与《假如来藏》，值得反覆闻熏思惟。

 

全文较长，最主要突出三点：一、值遇大善知识 平实导师并信受修学的重要性。过去我之所以被黄师兄等人蛊惑，几乎身陷万劫不复之境地，全在于我没有踏实修行，未能察觉自己深重的烦恼习气。二、学术界目前的状况以及作为学者，我眼中 平实导师所传授正知见的无比珍贵性。三、佛法的真实内涵与次第只能通过证法者的宣说，学人方可受学；无论印顺或琅琊阁等人，还是学者，如若执著于通过思惟与博学经论企图通达佛法，必然带来割裂佛法与支离破碎的结果。

 

一、信受篇

 

我本科就读于某二一一高校❸，研习哲学。自幼被夸奖聪慧优秀，以追求真理自许。在研习西方哲学时，对以下理论倍感亲切并想深入探索。这些西方哲学家的思考构成了我接受 导师甚深法宝的契机，故而简要叙述如下：

 

⑴柏拉图以及柏拉图主义：如何从无知、无觉、无思、无语言可描述的『一性』流溢出心的现实活动。

 

⑵亚里斯多德：能思与所思相合一，但真正的神圣性（彼岸）在于能思思想自身，形成一个既有限又无限的圆。主体性的真正来源在于『思自身』。

 

⑶康得：二律背反。不管立论世界是『有始因的』还是『无始因的』，是『必然的』还是『自由的』，都会产生悖谬，因为现象界的规则不能用于描述本体界。

 

⑷胡塞尔：生命的构造体是不生不灭的，但生命的构造体又把自己构造为生活在具体世界中的某个具体的人格。

 

⑸精神分析流派：心识活动的层次。潜意识与意识的互动。治疗的核心原则：潜意识的意识化。

 

⑹谢林的宗教神学：『恶』如何攫取、抓住了本来宁静、自足的『太一』，并且『恶』竟然产生自『太一』，是『太一』的镜像。『恶』意图实现『太一』中包罗万象的美好理念，『恶』以为自己就是『太一』。『恶』即是我性。

 

…………

 

余正伟老师在弘法视频中曾讲述：正是古印度外道对于真理和解脱的探索，铺就了 释尊示现人间的因缘，而这些外道可能正是菩萨预先降生为佛法的展开做准备。固然，上面提到的西方思想都产生于 佛陀示现之后，但西方人也需要菩萨示现教化，因为追寻那个自在、永恒、寂灭清凉的真理，是全人类文明共同的方向。虽然人类各大文明的创始者可能都是菩萨方便示现，但唯有 佛陀出世，才能真实、完备、一览无余地宣说这一真理。

 

从我现在的学问积累来看，西方古代心性论（idealism）的核心框架是普罗提诺（柏罗丁）提出的『一元三层』结构，该结构又被称作『三本体』或『三位一体』。这是哲学概念上的三位一体，而非基督教人格化的三位一体。三位一体通常被表述为『一性』—— 是『存在，有与心思活动』—— 一切。在西方思想内，该框架的主宰地位一直延续到二十世纪的现象学思潮。这与佛法的关联何在？

 

一性就是不二，意指根除对待的『绝对』。无论西方哲学，还是印度哲学，都在探究那个真正的『不可言说』、『不可思虑』的『一性』。既可以用否定性的种种表达（类似遮诠）来解说『一性』，比如：不可思、不可感、不可说、不动、无为、无生、没有自身性（不返观）；也可以用肯定性的表达来解说，比如：至善、真实有体等等。联系动词『是』（einai, sein/to be）展示了作为第二本体的心思活动（nous）。只要进入广义的意识活动，进入思惟与言说，就已然进入了『能与所』的相互对待中。因此，探究一性与心的活动之间的关系成为古代东西方哲学与宗教修养的最核心领域。如何真正达到那个『如如不动』、『言语道断、心行处灭』的『一性』呢？既要通过修心达到『一性』，也要解说如何会从一性流溢（emanation）产生出心与一切，所谓：一是一切，一切是一。考察各种文献，即可辨明：佛法之外的全部世间哲学与宗教，其所说的心都只是意识心；其所宣称达到的『一性』都只是冥想或禅定中的体验——举凡身心廓然、澄澄湛湛一类；其所达到的『离言』或『无想』都不是真正的『言语思虑不可及』，只是没有粗重的语言文字思惟罢了。希腊化时代的神秘主义如此，中国儒学的心性修养如此，古印度的禅定也是如此，无非意识境界的高下之别。

 

末学之所以不厌其烦地写出这些内容，是想从根本上证成并强调：佛陀出现世间的真正可贵之处就在于 佛陀逐一破斥了古印度外道的禅定境界，证明禅定中的体验并非涅槃，并非真正的『离言』，并非真正的『绝对』与『一性』，圣圣相承，法脉传至今日，是谁高举正义的旗帜，苦口婆心向天下人呐喊禅定并非般若？是谁为天下人作证真正的『无念』与『自性』？又是谁一针见血地指出佛法的精髓在于八识论？只有 平实导师带领的正觉教团！透过东西方哲学宗教的展现形态，就能明白：真正的佛法传承人、真正的实证者，必然要辨明意识境界并非真如，必然要奋力疾呼、摧邪显正，全是为了彰显真理、救护大众。

 

在当时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每天因为专业学习而苦苦思索这些问题。直到二十二岁大学四年级时，我的大学老师某教授将 导师著作《心经密意》送给我，并于课堂上讲授了中国禅宗的真实特色后，我才明白：佛陀出世的本怀正在于那个『一性』，即真如。二００六年秋天，每天在固定时段，相约与好朋友一起躺在图书馆后面的草坪上阅读《心经密意》，内心无比震撼。当看到 胜鬘夫人说『自性清净心而有染者，难可了知』一句时，心中深深地爱乐大乘佛法，此生第一次发起了成佛之心。当时的理解不够周全，但自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生命虽然因为杂染无明而展现在世间，但毕竟这一展现伴随著真如的清净性……生命的本体第八识是永恒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生命道路……生命的本体是金刚性，与佛平等……不需要成为任何天主的羔羊……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生生世世展现生命，觉悟他人，追求智慧，直至究竟成佛……』。那一刻，依据《心经密意》，忽然贯穿了上述西方哲学理论的空缺处与不及处。看到 导师对大小二乘差别的解释更是让我击节赞赏，当时的理解：『不必灭除虚妄，因为虚妄本就是在真实心的表面起起灭灭。何必要留第八识独存却不能像佛一样运转第八识呢？』成佛真好！

 

事实上，当时的我并不懂佛教理论，因为那个年代的教科书都介绍佛教是『缘起性空』：比如桌上的玻璃杯乃至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是众缘和合，终归磨灭。这样介绍的『佛教』显然没有上述东西方哲学对『心』与『一性』的探索更牵动我、令我著迷。平实导师的著作对我而言，不啻是晴天霹雳。当时心想：看来人生就只有这一条路能走了！虽然发起了成佛之心，深深爱乐与敬重 导师的著作，但还需要彻底、全面而周详地检查这条路的真实性。于是开始了为期三年多的阅读 导师著作并力图寻找纰漏加以反驳的历程。

 

从二００七年年初至二０一０年春天，我几乎每天都读 导师著作。林林总总，有大部头的《起信论讲记》，也有单行本的《宗通与说通》，常常夜以继日，无比地快乐。自来世智聪敏的我根本不能发现 导师著作一丝一毫的逻辑纰漏，随后我又打开各种佛经论典加以对比，探查 导师是否断章取义，最终也丝毫不能撼动 导师著作的内在理路。如果把佛法当成一个大体系的话，那么这个体系的核心与初入手便是禅宗明心。虽然当下我无法验证极乐世界的存在，也不能验证各种不思议神通境界 —— 比如，把银河系（娑婆世界）丢来丢去像扔盘子一样；但如果禅宗所说为真，那么这一切都是真的。因此最终的思惟抉择放在如下两点上：明心是不是真见道？禅宗所悟能不能与唯识学贯通？

 

考察完毕，深深地拜伏于 导师著作前，无尽欢喜。遂于二０一０年开始，一心向佛，以佛陀的法教与经典作为自己人生、学问的最终归依处。二００八年我考入某九八五、双一流高校读研究生，来到某地，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学友，大家一起读书、思惟、研讨，一起展开修养功夫的锻炼。与其中的同龄人更是无话不谈，畅快抒怀，无拘束地分享彼此对 导师胜妙著作的理解与感恩心境，其中就有小黄。

 

小黄功夫很好，据说念佛相续，当时他在探索如何『断我见』，如何去实际操作观行。『实操』是他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对于经典中写道某某人见佛闻法当即成为初果人羡慕不已，我却不大能发起意乐。说来惭愧，我读 导师著作多年，却几乎没有拜佛，就算心血来潮拜一拜，也未曾规律性的坚持，很随心。那个时候的我，生活的全部内容就是读 导师著作并思惟、规划世间学业，每天高强度地展开理论思考。这也使得我长期以来自以为是、没有踏实勤恳、没有丝毫体验与受用，甚至都不能觉察自己的慢心、嗔心与名利贪欲之心多么严重。听惯了师长同学的夸奖，走到哪里别人都赞许，让我后来吃尽了苦头！

 

二、忏悔篇

 

二０一四年春季开始，我的生活际遇发生了重大变故。最终带来的直接后果便是：我的前途发生改变，原本允诺而铺就的名利之路顿成泡影。那时夹杂著学业压力以及人际关系方面的紧张，自己也时常生病，严重心脾两虚，抑郁而烦闷。在读书小组中，也与朋友们有了见解上的不一致和冲突，无非是喜欢一些朋友，觉得亲近，不喜欢另一些朋友，觉得其能力不够；赞成以某种方式展开读书会、应该研读导师的某部作品，不赞成另外的方式或研读别的作品 —— 我见坚固。种种争论，夹杂著病苦、学业进展的不顺、前途不明朗，最终一齐爆发，使我的生活跌入谷底，遂在重大烦恼现行中贪嗔造作。此时大约二０一四年冬季，小黄对我转述了如下事相（凭记忆总结其内涵，并非他的原话，但意思没有丝毫错讹）：

 

⑴会里的法不对，会里的菩萨都不会五蕴观行。

 

⑵他在电话中『撂倒』了会里的亲教师某老师。

 

⑶他现在有更好的老师，推荐我去考察。

 

以上三条是最初的说法，随后又产生了很多新花样儿，哪怕我二０一五年夏季结束考察，再次确证 平实导师著作正确无比时，小黄仍然联系我，给出了如下说法：

 

⑷会里的人都没开悟。

 

⑸开悟不是找到如来藏。

 

⑹开悟是证真如，真如不是第八识。真如是一切法的法性，因此就著『意识』证入，意识的真如就是一切法的真如，不必寻找第八识。

 

⑺开悟不能判果位，因为『不落阶级』。

 

⑻会里把三自性说错了。第八识是依他起性，不是圆成实性。

 

我当时真吓懵了！因为小黄功夫好，据说念佛早就相续不断，定力好又同龄，他一直是我修行的楷模，我对他无比信任。他对我说出的这些话，夹杂我的世间烦恼和对读书小组人情相处的不满，使得我登时便无法忍受，内心众苦逼迫，极大煎熬。小黄推荐我读《瑜伽师地论‧声闻地》，又嘱咐我看他在某地某寺庙讲法的视频，内容是『如何观行五蕴』。那时已经二０一五年春天，我一边阅读〈声闻地〉对五蕴的定义和观行阶次，一边在网路论坛上看小黄等人与正见师兄们论辩。这里发生了一句口业，我至心发露忏悔如下：

 

某天在论坛上，因为有师兄针对某疑惑回覆我：应该读 平实导师某某著作来解除疑惑。但因受小黄影响，且又烦恼现行，自己也历来没有拜佛受用，不能安忍，回覆了一句：『我首先是佛弟子，而不是萧弟子。』末学在此针对这句话至心忏悔！因为末学在二０一五年考察完毕，蒙师长善友护念，再次确认 导师法义正确无比后，回过头来再看这句话，倍感羞耻与惭愧！我的一切知见都受学于 导师，自二００六年以来，导师的著作使我明白 佛陀本怀，也明白世间哲学文化的真正不足，对于追求真理的人而言，这是粉身碎骨都无法报答的。导师著作的珍贵与胜妙，我随后还会依著学术界的状况论说，此处先按下不表。现在回过头来看这句当时颇有『骨气』的话，可真是愚痴至极！导师是 佛陀究竟了义正法在人间弘传的真实代表啊！导师是我佩服的所有亲教师的导师啊！当时说出这句话，看似在表达自己依据经教 —— 『依法不依人』，实则是自己被邪见蒙蔽，因生活际遇累积的愤懑嗔恨发作罢了。想起这句话，我心里难受，惭愧！写作这段的当天下午，在家中佛堂面对 释尊与观世音菩萨圣像，想起这句话，泣不成声。

 

随后小黄先前的皈依师某某法师来到某地，我便前往拜访并陪同参观。交谈中，该法师向我转述了如下事相：

 

⑴导师已经被架空，会里没人听他的。

 

⑵会里亲教师分为很多派系，彼此攻伐。

 

⑶你尤其敬重的某老师差点儿被处理、被收拾。

 

⑷会里简直就像黑社会一样。

 

⑸盲目崇拜，造神。

 

因为先前已受蒙蔽蛊惑，这时我又造口业一句：『难怪会里总是营造出一种末世论情节，让大家追随导师，生生世世在此土修行，等待月光菩萨（大意）。』对此愚痴至极的话，末学在此至心忏悔！此刻恨不得立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依据我后来的认识予以简略说明：首先，会里并未要求修行者如何发愿；其次，发愿在此土行菩萨道的学人（末学与家中同修如今也这样发愿）都是感召于 导师的悲愿。试想，导师是十大弟子之一，是历史上重要的祖师大德，难道不能去他方清净世界或面见报身佛？然而在 导师眼中，世界国土尽如虚空，平等无别，且 导师历来悲愿深重。许多经典中明明白白具足宣说此土菩萨乘悲愿而来利益众生。为何我当时糊涂到附和这么一句愚痴话？末学至心忏悔！难道佛教的衰败，表相佛法兴盛，了义不彰，这些景象是 导师编造的？试想一下：现今中国禅宗寺庙，几个人知道禅宗话头的定义？讲述念佛法门的法师们又有几人能讲出持名念佛之外的行门？又有谁能知净土与佛身、净土与唯识的关联？导师在《无相念佛》一书中说『不忍圣教衰』、『不愿众生苦』，我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我真是畜生般愚痴啊，怎么就能附和这么一句？此两条口业，末学至心忏悔！生生世世在此土行菩萨道、学佛法的根本保障就在于善知识！跟著善知识才能摄受众生、护持了义法、增进道业。观察末学此生的心性：贪名、嗔恨、慢心深重，若没有 导师法宝威德力的震慑与摄受，我一定会凭著自己的世间才华去思惟臆想，创建相似佛法，并以此在学术界谋求名利、享受恭敬！百分之百可以断定：如果没有 导师出世，我必以学术研究误导青年学子，我必错解佛法体系，我必下堕三恶道啊！现今我清楚认识到自己的嗔慢习气，也太清楚学术界的共业环境了！此容后禀。

 

见过该法师后，末学随即动身前往其住持的某某省某某寺考察。据小黄说，某地有一位大居士，是他和某某法师的新老师，常受邀在某某寺讲法。此居士姓肖。我将考察的资讯告知大学时代某教授，某教授只是淡然地对我说『这几年你攀缘多了，独立思考少了』，却并没有遮止我前往，我想这正是某教授对我的方便摄受。我仍通过短信［案：简讯］告诉某教授，小黄转述他自己『撂倒』某亲教师的事情，某教授陆陆续续对我说道：『会里有很多菩萨证量很高的……菩萨法不一定每一个亲教师都讲解得一模一样……遇见菩萨不熟悉小乘的观行套路也不奇怪……菩萨自住真实，当然能分得清真实与虚妄……菩萨在很多情景下不答话也不一定是败北……这些人聚在一起批评 导师真是造业深重……你要独立思考啊……这些人不知过去发过什么愿……菩萨法与二乘法有很大不同……导师以菩萨法教人，何必遵守〈声闻地〉的字句次第……。（大意）』这些话不啻为一剂清凉散。随后，这些慈悲摄受的话慢慢发挥了作用。

 

到寺庙后，他们谈禅、谈疑情、谈参究、谈公案，我都没听。因为没有功夫，不能契入辨别。当时我心里已经很冷静了，细细观察他们每一个人。终于开始说法义了，只一段话，与 导师相比，高下立判。他们的老师肖居士拿起一颗葡萄，说道：『我现在吃葡萄，清清净净吃葡萄，心中能看见这个缘起相，就是滋味的生起，清清楚楚看见，心里不贪不喜，这就是证真如。』又说：『去除遍计所执相，证入依他起，就是证真如……证入依他起即是证入圆成实。』他们也引用了《阿含经》中『若见缘起，便见法；若见法，便见缘起』。至此，我彻底动摇了，这种说法怎么能正确呢？这种说法的水准怎么可能断定 平实导师错误呢！任你们功夫再好，观行再好，我从三自性的关系来判断，这种说法也是错误的啊！我当时的判断依据有两条，根据论典的正理：

 

⑴依他起性极难通达，事实上菩萨诸地方才渐次通达。

 

⑵圆成实性是清净所缘，有其真实的自性。并非去除一分执取，看似清清净净，就是圆成实。必须要有真实的自性作用来成就诸法。

 

『缘起与法』的真实意旨，读者也可收看正觉教团弘法节目:《胜鬘经讲记（二）》第三十 - 三十二集：<缘起性空与性空唯名>。现在看来，他们就是以定心为禅，以澄澄湛湛的明觉心或其它意识心变相境界为真如。但当时尚存疑虑，无法准确断定。这时恰好印某法师联系我，推荐新出版的三册《中观金鉴》给我。我便在某某寺小住半月后，南下回到住处。当即请购了《中观金鉴》展开学习，同时想到：印某师去过禅三，禅三究竟是井然有序的，还是 导师被架空、会里一团糟，一问便知。随即前往谘询，印某师提起 导师，神情恭敬而感恩，因不便转述禅三中 导师的开示，而只能就会里的门风、作派为我略作介绍。

 

回到住处，渐渐感觉自己被小黄他们蒙蔽了，因而心生懊恼与恐惧，仔细思量并开始忏悔。随后用心学习《中观金鉴》，并同时重新学习《真假开悟》与《真假禅和》等法宝。在二０一五年后半年，小黄依然和我联系，但他说不过我，每次都改变说法。对于他上述邪见的简单辨正，将在全文第三部分一并给出。在二０一五年秋天，又有好几个诽谤 导师的学人与我接触，虽然我不断地强调 导师法宝著作的胜妙与正确，然而作用不大。在此处，末学想分享一点：不必和这些人周旋太久，如果尽了该尽的救护，推荐了 平实导师某某书，又分享了自己的理解，这就足够了。末学因为周旋太久，后来对自己的修行和世俗生活带来了挺多障碍。也就是说，心虽悲悯，但也要知道自己目前无德、无力、无能，暂时切断联系而远离方是上策。在此也奉劝一切正见学人，远离恶友。『恶友』一词，也是方便使用。请不要在心里恨他们，他们实在太可怜了！但却无力救护，因为你将 导师著作推荐给他们，他们不会看，也看不懂，很难相应。而他们要引经据典，如果你没有从知见上思维贯通或博学论典，则并不一定能应付，反倒给自己心田里种下怀疑 导师的不良种子。学法越单纯越好，好好拜佛，读 导师与亲教师著作，在生活中行菩萨道，乃至发愿、回向，行四摄法，具足发起菩萨种性，这就够了。眼睛不必向外看，却要朝内看，知道自己的烦恼习气特点。

 

从现在的眼光出发，回忆、反思这段经历，能够发现：粗重的我所执与人我是非烦恼，将我引向了歧途。表面上看，是小黄的误导，与我对他的盲目信任，戕害了自己；但实质上，读书活动与生活中的粗重烦恼，使我不能安忍于清净教法。那时候我很少拜佛，也没有师长近距离的耳提面命，从来不知累积福德与修除性障的重要性。朋友们聚在一起研读 导师著作，眼睛中看到的，大抵都是深妙的法义，很难真正理解吸收 导师书中对修集福德等内容的强调。大家聚在一起，思惟讨论法义，由某位师兄领读讲述，时而因彼此对法义知见的不同理解而争执不下。后来，读书活动依频率增加了一些拜佛与拜忏，却使得许多师兄异见纷争。一派认为，聚在一起更应该学习法义；一派认为，学习知见不必过多，应该在一起多多拜佛。

 

可以说，自发聚在一起读书的大家，每一位身上都有自己特定的世间相貌与习性累积。有的人在世间富裕一些，有的人阅历丰富一些，有的人学历高一些，有的人贫穷一些，有的人沉默一些，有的人实践能力强一些，等等，大家既随著彼此的清净心愿共同研讨，也随著彼此的业力趋势而滋生矛盾。因为没有能力凭自己真正领会、运用 导师著作中的正知见，没有拜佛，更不知安住于净念，末学自己更是不知如何行四摄法，每当有异见纷争时，只是坚持与自己类似的主张，还美其名曰『为了护法』。有师兄主张：将读书团体当成世间架构，应依据世间智慧治理，因此应该由社会地位高、能力强的师兄来领导……；也有师兄意图在其中大展身手，打造出一片事业……；也有师兄因不再担任领读讲解而心生烦恼，乃至成为激发其诽谤圣贤、诽谤如来藏的诱因（此是末学推断）。

 

如果末学生活在台北市，有禅净班授课，有 导师每周二晚上讲法，有义工和护法工作，有完善而正规的修行生活 —— 试想一下：在一周七天的时间里，周二听法是场盛筵，那么末学肯定在周一就会提醒自己，心里期盼而勤加用功；周三与周四还有听法的余韵，也会提醒自己该如何行持；也许周四或周五的某天就有禅净班课程；周末也想著和师兄们在一起做义工，护持教团。设想这样下来，末学的性障修除、福德累积、拜佛定力一定会突飞猛进！当自己心得决定按照资粮位的要求用心修持，并逐步累积拜佛功夫时，又怎么会投身于人我是非中固执己见呢？当然了，在这五浊人间，任何一个共同体都有矛盾与纷争。清净的团体生活，需要在这些矛盾显现时，彼此各自用功，首要是修正自己的心态，泰然于执事变动，少一些自我主张，多一些随顺与随喜，在共同的大愿中踏实勤恳，发挥自己的作用。佛法修持、救护众生，都是如梦如幻，自心真如中没有这些事，故而我们把这些事情做好，也不是为了邀名邀利、成为元老功臣；菩萨法是谦卑、无我的付出。那些负气、委屈、因索求不满足而离开的人，非常可惜，他们将自己的烦恼紧紧带在身上，却忘了修学的最初发心，与自己真正应该著眼之处。

 

三、学界篇

 

我身在学术界，了解学术界的一切作派与习气，也了解各种学说目前的流行程度。下面分享一些切身的感受和思索，并在此依据我的体会，略微论说 导师胜妙法宝的无比珍贵性。导师法宝的珍贵，原本用不著我说，只要您读过且如理思维，爱乐并信受，然后踏实做功夫，即可受用。但眼见很多熟悉的朋友被邪见者蒙蔽，被割裂经论的学者蒙蔽，我觉得还是需要说一说。

 

大体而言，时下的学者，热忱追求真理的人，非常少。十八年在名校求学工作，在我看来，我的老师辈与同学、同事里面热忱追求真理的人尚凑不足一双手。所谓热忱追求真理指具有如下特征：有一定的思惟能力（而不是历史学、文献学或比较语言学的技能），能随时承认自己在学问上的错误与不足，不独断，不知之处不妄说，有一种急迫感和慨然，因追求真理而显得淡泊名利……具有这些特征的人很少很少。学术界像世间任何一处名利场一样，受制于它的运转规则；大部分学者只是由于个人际遇成为学者，最热衷的还是名利，以及通过合理合规的方式在体制内扬名、弄钱。

 

需要额外澄清的是：我所谓的追求真理，特指追求宇宙人生的根本奥秘。学者有的通常只是学术追求或学术领域内有意义的探索，这些追求的目标，受制于时代思潮，受制于学科内特定的规则，受制于具体的学科研究方式，受制于同行之间的学术评议体制，受制于国家的政策导向与资金扶持；学术追求不等于追求真理。因此，在学佛与修行上面，根本不必迷信知识分子，他们就是普通众生，是否善根成熟、信位具足尚不一定，世智聪辩者也未必能信乐随顺于 佛陀的甚深法教。佛学研究者对于佛教经典、论典的心态虽各有不同，但以下特点具有普遍性：

 

⑴无比崇古贱今，只要是古代流传的派别与理论，就另眼相待。

 

⑵大多数学者得意于自己擅长的方法、工具，比如：文献学、历史学功夫，版本比较与考订，比较语言学等。

 

⑶学科研究方向极大受制于时下流行的思潮，比如：挖掘梵文、藏文古文献，大乘佛典的历史分期与思想演进等。

 

⑷学术圈的评议机制会『逼迫』学者创新，有了创新性成果，方才能够申报政府与民间的各种奖项，获得名利，因而种种轻率的胡说八道很常见。

 

⑸注重师承。没有独立自由的风骨，如果不追随一个大山头，年轻博士连好工作都不容易找到。博名博利，分工合作也不过是将自己的派系发展壮大；裙带关系、朋比袒护最为常见。

 

⑹心胸未必宽广，对学术异见者不大能依理论理，党同伐异严重。

 

……

 

在我看来，当前的佛教学术界，面临著根本定位不明、义理争论纷纭、派系斗争复杂等局面。从历史角度而言，在古代，佛教学术（讲述与研讨经论）附属于佛教修行，既有高僧大德、证悟祖师留下自己的著述，也有凡夫论师、错解佛法者留下自己的研讨心得或种种错谬的论著；这些著作在每个时代，都有赖于真实的证法者去加以鉴别和淘汰。国家政治力量有时支持证法者，有时被误导而打压证法者，不一而足。只要有证法者住世，或诸多正法者彼此之间互相作证，佛法的弘传都会得到切实保障。自近代以来，身处救亡图存的环境与反思传统文化的迫切需要，使得中国佛教的典籍与传统备受摧残。民国初年支那内学院的唯识学研究，便是在这种大背景之下兴起。总体而言，支那内学院的唯识学研究处于一种焦虑心态中，与日本人想要『脱亚入欧』的心结相类。他们想让中国思想与西方思想对话，唯识学以及唯识学经论，便担当了这个历史任务；而他们所理解的唯识学只是一套哲学思辨体系，没有实证的内涵。他们极度排斥中国佛教，因而极度诽谤传统佛教的核心经论《楞严经》与《大乘起信论》，他们否定如来藏思想，否定禅宗与净土宗；净土宗祖师印光大师当年就破斥过他们。可惜的是，今日还有不少学人于正法退失信心后，追随上世纪的支那内学院学者，开口诽谤《楞严经》与《起信论》。须知在当代学者中，诽谤这两部经论的人也不多了！比如南京大学某教授，专注于如来藏经论的历史研究，已经从文献证据上证明了《大乘起信论》并非中国古代伪造，而是从印度传来的真正论典。

 

支那内学院的唯识研究还带来了诸多历史效应。身为始作俑者，他们开始挖掘藏文文献中的论典与各派中观、唯识思想，延续至今日，逐渐成为风尚，导致学术界的很多年轻人开始研究藏文论典或应成派、自续派中观❹，这也是国际、国内学术界的运转使然。原本这些东西在古代经过 玄奘大师、证悟禅宗祖师的驳斥而被淘汰进历史垃圾堆，只在西藏一隅流传；但经过现代学术的包装，越来越多研究藏传中观见的著作将问世。每多一种论著问世，都会给学术研究创造很多新的领域和议题，带来很多新的『饭碗』，都会使得年轻学者以为时尚，趋之若鹜。真实义佛法的弘传，在娑婆国土的地球人间必然伴随这些现象，这也是众生业力使然。诚可悲悯！这就极度有赖于真正的证法者，不断地摧破邪说，展示境、行、果的正知见与次第给世人。

 

近代大学制度的建立，使得佛学研究者渐渐脱离了佛教修行生活。古代留下错谬著作的僧人，虽然未悟或错悟，但毕竟也皈依三宝、持守戒律，因此有最基本的意义上的共识与积极修正的可能；而大学制度下把持佛学研究话语权的大牌学者，却未必会在真理面前作出修正。大学学者、攀缘名利的凡夫僧人、地方政府，往往合作在名山祖庭召开各种佛学研讨会，不过是各得其所罢了。大学授课乃至佛学院（培养僧众）授课，坚固地采用了世俗化与人文主义的方式，错认为通过哲学辨析、思想史解析或文本分析，就能揭示出佛学的内涵，因此，佛教的世俗化、矮化与异化尤为明显。一言以蔽之，各大学与佛学院尚没有可靠的、正确的、系统性的教材。

 

近代佛教学者的研究，尤其侧重于历史还原、文本挖掘与比较语言学的对勘。举例而言：历史还原首先指学者大多具有推崇四阿含的倾向，采用一种思想史发展的策略去解释大乘佛法，以至于认为唯识学不过是部派佛教争论、演变的结果；很多知名学者都持有这样的错误认识。文本挖掘从大乘佛教不同义理体系的形成与差别入手，将大乘佛教分为三大形态：中观、唯识与如来藏思想，或寻求融贯，或彼此攻讦、自是他非。比较语言学则是从梵藏汉的用词对勘上做出词源、语义演变等考察，比如研究《心经》中『观自在菩萨』的『观』字与『照见五蕴皆空』的中的『照见』一词在语言学上的关联。佛教学术界五花八门的乱象尤其在于：因为欠缺实证与对实证的渴求，古代留下的任何著述或其中的问题，都可能得到邪见与邪思惟的推演，继而谋求发表出版，再生种种演绎。

 

导师曾说『明代中晚期之后，正法渐渐不兴』，末学可从世间思想的演变上给出一些佐证。明代中晚期的思潮称之为『三教合流』。仔细想想，三教怎么会『合流』？只有将禅宗的所悟标的当成离念灵知的意识境界，三教才能『合流』。王阳明及其后学处处以借鉴禅法示人，在学术传承上直至清末，真实佛法知见从来也不曾广为人知。新儒学的熊十力、牟宗三、唐君毅也都认为『本觉』等同于灵明觉知，在究竟处儒门所说心体同于佛法所说心体。另有几位大学者在印度学习奥义书与吠檀多不二哲学，便认定禅宗与佛教都是婆罗门思想的演变，在学术界打开了错误研究的大门，认为如来藏思想与梵我论外道有心亲缘。

 

佛教学术界最近十多年与国际接轨，很多高校原有的研究中国佛教、扎根于中国佛教典籍的研究传统受到重创，最新留学归国的人往往采用德国印度学、美国藏学的视野与学术训练来解析佛教义理。这是荒唐而让人啼笑皆非的『反向格义』。原本作为中国学者与中国人，通过中文典籍与中国佛教的历史资源，可以轻便的获取一些知见，比如研究禅宗就抓住《坛经》；然而很多学者的思路是，首先将自己变成海外汉学家、变成德国或美国学者，通过英语或德语研究论文来学习了解中国佛教。我的一位朋友曾上过一门叫『东亚唯识宗』的课程，教授推荐了一大堆英文材料，那些材料无非是考察各种心所概念与部派佛教之间的关系，或者争论 玄奘大师与安慧之间的见解差别。也就是说，在现代佛教学术界，扎根于中国佛教传统、认真研究古代宗派（且不管能否达到正确知见）、研究佛教义理之学、渴慕唐宋佛学盛世的学者，已不占主流地位了。掌握话语权的学者 —— 所谓话语权便是指在国家体制内获得资助、出版便利，掌握广大名利的人 —— 是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受过西方学术训练，语言学功底好，有长期钻研的一个较为狭窄的学术领域（大多涉及藏传文献），擅长思想史解析。

 

在佛教义理之学（非文献考据或思想史著述）的领域，现在略微分享一下当代学术界最知名的两位唯识学大学者的科研状况：

 

其一，中国社会科学院某学者。可取之处：敢于批判印顺，宣导『大乘真是佛说』。曾在学术会议上散发印有『印顺是狮子虫』语句的论文，引起轩然大波，自己也蒙受了极大压力；敢于超越古代的宗派，宣扬『完整的佛教』；敢于批判日本的『批判佛教』思潮。然而，这三个『敢于』却没有一个克竟其功。透过 导师法宝看去，即知：若无实证，仅凭思惟，根本无法避免这种支离破碎。此人是享誉世界的唯识学学者，思惟力极其强，透过思惟断定：涅槃中有本际，有界。然而在『如来藏是有为、还是无为』上面，无法抉择；在《摄大乘论》中所说『阿赖耶识』与『非阿赖耶识』（无边善净功德聚集）此消彼长的关系上无法抉择。该学者不尊奉 玄奘大师所传唯识，说出过很多让人啼笑皆非的话，甚至落实于文字，比如：『《楞伽经》是杂糅经典，是唯识与如来藏思想的杂糅，玄奘不喜欢这个经典，所以没有重新翻译，求那跋陀罗翻译得那么烂，玄奘都不重新翻译，可见玄奘不喜欢如来藏思想。』又比如：『中国禅宗也是上师第一，与西藏密宗一样，将师父的地位放在佛之上。』又：『神秀和惠能大师都是正确的，神秀传承了《楞伽经》，惠能更偏向《金刚经》。』

 

请读者注意，这种言说和思考方式，是学者最惯常的方式。在学者看来，大乘佛教的经典有不同的思想派系，比如：如来藏系、唯识系（特指阿赖耶识）、中观系。其实这些说法都出自这位学者所竭力批判的印顺，所谓的大乘三大系：真常唯心、虚妄唯识、性空唯名。学者认为不同的佛经论典派系，可能交汇、可能杂糅，可能发展，故而对 弥勒菩萨、无著菩萨、世亲菩萨的学说，都采取一种思想史的态度，用发展演变的眼光来看待。比如：探究无著的思想究竟有没有如来藏因素？又比如：如来藏既是清净无为，又怎么能作为一切法生起的『亲因』呢？一切法生起的『亲因』应该是别别多样的种子，这样才因果平等。说如来藏生起一切法，那是『似梵我』的外道见解。

 

也就是说，该学者反对印顺，只是出于无始以来对大乘佛法的一分清净仰慕，相信佛经论典是圆融的，并力图通过自己的思惟来圆融。然而，在经典的分期、历史演进、大乘三大系、如来藏似梵化不纯正等等见解上，依然秉承了印顺的诸多看法；并且在自己的思惟臆想中，将佛法弄得更加支离破碎。该学者出版了数部著作，其中两大册为体系性著作，意图囊括一切唯识学，但根本无法圆融，更无力彻底批判日本『批判佛教』的错误思潮。

 

该学者是唯识学学者中对如来藏思想评价极高的人，通过自己的思想史解析，尤其是辨析『无始时来界\无始时来性』一句的不同诠释思路，将阿赖耶识经纶称为『有为依唯识』，将如来藏思想称为『无为依唯识』，认可如来藏思想是汉、藏佛教（格鲁派除外）的根本，但最终的论断却是『如来藏似梵化、不纯正』，认为只是 佛陀的方便教法。那么，这将置千年以来的中国禅宗于何地呢？

 

试问正见学人，这是对 佛陀言教与菩萨论典的合理态度吗？学者们沉迷于自己的思考，耽著于自己的意识心见解，渴求著自己的见解可能获得的名利！当然，从发心上来说，该学者是真心爱乐大乘，否则也不会有挺多可取之处。但他会信受乃至阅读 平实导师法宝吗？我想不会！因为 导师著作的风格会让他迷惑不解。因为 导师是从自心流出，依著证量而援引经论，而不是分判思想发展时期或将佛法支离破碎开来啊。

 

如果读者想提纲挈领地获知印顺割裂佛法的惯用伎俩，以及真悟菩萨对其的批判，可查阅正觉教团电视弘法节目《入门起信（二）》第一二二 - 一二五集：〈大乘秘密句的辨正〉。如果读者想提纲挈领地获知日本『批判佛教』思潮的主张，以及对其的批判，可参阅《正觉学报》第四期的学术论文：〈『批判佛教』思潮之『基体』论谬误剖析〉。

 

其二，上海大学某学者。可取之处：从来没有诽谤如来藏思想，无比尊崇 玄奘大师。他说自己不碰如来藏思想，因为如来藏是另一套体系，自己只研究唯识学。他解释不清阿赖耶识与真如的关系。你如果引经据典告诉他『阿赖耶识就是如来藏』，他不会相信，因为执取于经论的文字表相，他主张阿赖耶识是生灭法。该学者目前致力于译注唯识经论，但依文解义中尚有很多关键盲点；任何没有实证的人都不可能透过思惟看透经典背后的真实义理。略举一例：导师法宝告诉我们，第八识并不是种子集合体，而是有其现行功用的，有其了别性，这正是明心及眼见佛性的菩萨能现观的『本觉』。但经论中有时也称呼『［能执持］转识种子』为阿赖耶识❺，学者往往死于句下，便以为第八识只是种子集合体。

 

……

 

如果您已经信受　平实导师揭示出来的完整而真实的佛法体系，又何必再去读这些人的书呢？我因为工作使然，不得不读，我特别希望自己能不读！下面从自己的体会，结合学术界的状况出发，略微分享一下我心中　平实导师胜妙著作的无比珍贵之处，其实千言万语也说不尽我心中的感恩。

 

首先，平实导师宣讲弘扬了《楞伽经》、《胜鬘经》、《楞严经》及《起信论》。须知，这几部经典就是学者眼中最为典型的如来藏思想之代表经论，也是历史上中国佛教的根本支柱。在近代学界普遍诽谤如来藏的大背景下，平实导师出世狮子吼，树起真正的佛法大旗，可想而知　平实导师的来历与气魄！因为这是在逆转一切众生的业力趋势啊！近代以来学界诽谤如来藏思想，正是众生业力使然。会里菩萨曾说过：心性本净的如来藏思想，是中国人血液中流淌的精神财富，是中华文明承接大乘佛法并接受大乘佛法改造重铸之后的结果！末学深以为然！

 

第二点，平实导师对大小二乘关系的说明在学术界无人能做到。《阿含正义》七册真正细致阐明了大小乘法义在四大部《阿含》中的关联。学术界多以思想史发展的眼光审视大小二乘，纵然某些学者心系大乘却也无力辨明。大乘如何成就小乘，如何建立小乘于不败之地？除了　平实导师法宝，您可曾在任何一位古代大德的著述中发现其中堂奥？

 

第三点，平实导师对禅宗的宣说。末学曾走访很多禅宗寺院，但几乎没人知道『看话头』何谓。在导师出世之前，禅宗的修习无非两个走向：一者如同『心中心』那样的离念灵知，二者就是『心灵鸡汤』，『看破放下』。对于离念灵知的说明，导师已经写了很多，几乎每本著作中都会提及。末学想分享的是，您凭良心想一想，像《无相念佛》、《念佛三昧修学次第》、《禅——悟前与悟后》这样的著作所宣示的禅净圆融之旨，乃至宗门详细的修证知见，您可在古人那里见过？就是在　大慧宗杲的传世著作中，您凭藉自己的阅读思惟又能挖掘出多少参禅知见呢？古德真的口风很紧！大慧禅师尚有教导士大夫书参禅的书信集《大慧书》传世，请问，您如果不读　平实导师法宝，凭自己的思维力能解码《大慧书》多少内容呢？您也可以随意翻阅唐宋明三朝文献，试试看自己能提炼出多少禅法知见。导师说法，真是普降甘露大雨，滋润一切！这和　导师证量远高于一般禅宗祖师直接相关。

 

第四点，千年来的根本核心疑难：阿赖耶识与真如、如来藏之关系。弘法视频《佛法东来（二）》如实追溯了　玄奘大师前往天竺取经的缘故。如今满天下又是谁解说这个问题最透彻？是学者吗？如若您期待支离破碎、埋头古籍的学者来做解答，那恐怕您要失望了。我已列举了两位最知名的大学者的唯识研究状况。阿赖耶识与真如的关系，惟证乃知。要证要解，依凭何在？除了　平实导师胜妙法宝，又有何依凭？如果没有　导师法宝里引述的经论，您单单想找到究竟是哪些经论、从哪些层面揭示了这一问题的丰富性与复杂性，尚且不可得，遑论凭藉自己的思惟去通达。绝对不可能！

 

除了实证的大善知识，以及遵守善知识教诲、依凭正见思惟的未证法学人，没有任何凡夫能够在思惟以及对经论的熟悉上，超越我上文所列举的那两位大学者，何况他人。如果您自诩思维力强，也请千万别忽略一个前提，那就是：您关于佛法的一切思惟都在　平实导师出世之后！大学者兴许还偷偷吸收　导师著作的法义呢，但面子上绝对不会承认。也就是说，今日退转的学人，如果您得意于自己的思惟，也千万别忘了您从　导师法宝中收获了太多太多，永远也无法抹去！哪怕您今天不再信受，事实上佛法的框架与很多核心知见都来自　导师。

 

统合以上这四点，末学得出了五条结论。第一条：学者那里的佛法知见永远是支离破碎，绝对不可能完备而整体性正确，无论近代还是当代的学者都是如此。第二条：学者那里没有行门，普遍也不修行，纵然修行也仅限于持名念佛、持斋戒、打坐观心观空一类。第三条：学者与印顺都是『五十步』与『百步』的差别，究其实质都想靠思惟打通佛法而不追求实修，也未曾留心于是否有善知识出世，也无力做出拣择判断，也没有在深法面前安忍而仰信诸佛世尊不可思议的智慧，因为种种缘故，强出头、强解释，渐渐地割裂佛法经论以至难以挽回。第四条：宣说佛法有赖大善知识住世，佛法的智慧是超越语言与思惟的，这一点必须深深信乐『第八识自住境界无知无觉、离六尘境界』等根本知见。第五条：如果没有　平实导师出世，佛法的了义性、整体性、通达性、正确性、可行性，根本无从得到保证。想想　导师的辛苦吧！写著作，废寝忘食到什么程度？举办禅三；宣讲经典，多年未曾中断；还有增上班……导师所做、所思的是什么？是弟子们的道业，是众生的安乐利益以及正法的永续流传！

 

四、辨析篇

 

对应于上文所说 平实导师法宝胜妙珍贵的四个条目，不信不解者就会产生相关的邪见；有的邪见自古以来就有，有的邪见从近代开始而有。小黄本人这几年一直在写文章诽谤 导师，在我阅读了琅琊阁与张志成等的说法后，尤其是学习了弘法视频《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后，我断定小黄原本就是琅琊阁里的成员。本文最开始列举了小黄的八条说法，除去事相，正好相应于这里的四种邪见。我们先说第一点与第四点，随后再说第三点和第二点。因为第一点与第四点更多涉及经论义理与经句，而第三点和第二点更多涉及实修次第。

 

第一点：如来藏思想是梵我、神我吗？或者被外道梵我、神我窜入，接受其影响？首先，读者必须知晓印度文化所说的梵我、神我有什么特征，或者外道所说的『我性』有什么特征！如果您无暇阅读古印度外道论著，末学这里给您提供一个便利，可以在『中国知网』上查阅一篇学术论文：〈论如来藏与『梵我』的异质性〉。论文中，作者引经据典分析了梵我、神我的特征：意识心的运转。至于这个问题背后的关键：『我』与『无我』的圆融，还需要您深入学习 导师著作。就经典文句而言，《楞伽经》经句阐释『如来藏』这个概念有两个核心的面向：其一，如来藏的实际所指，等同于空、如、法性、法身、涅槃等词（总计十三个语词）的实际所指。如果说『如来藏』一词的所指是『非了义』，那等于说空、如、法性、法身、涅槃等词的所指都是『非了义』，那便使得佛法彻底崩塌；其二，经典最终以『无我性』阐释如来藏。《胜鬘经》阐释如来藏也有两个核心面向：其一，不空，具足无边功德；其二，空，与烦恼不相应。《起信论》亦然：真实空的道理与真实不空的道理。说到底，导师在每一册法宝中都阐明过『如来藏不会六尘』，因此绝对不是梵我，因为外道论典中梵我的核心特征就是意识心，只要阅读过外道论典，这是一目了然的。正觉弘法视频现已有《起信论》与《胜鬘经》的导读❻，读者可以依据目录，时常温习涉及『空』与『不空』的甚深知见，彻底熏修进心田中，此生结束时，哪怕尚未见道，只要深信爱乐这些核心正见，无论发愿受生于何处，都必然与了义佛法常常相伴。

 

对于『梵』这样的字眼或『太阳』这样的比喻，如果菩萨用来比喻真实心体，那无妨。比如，在印欧文化中，太阳一直用来比喻至善、无思无虑、根除对待的『一性』。但是你却不能把它们人格化，也就是说：太阳可以比喻『一性』，但太阳神不是『一性』。因为太阳神也罢，大梵天也罢，本就是一个具体的生命，像你我一样具体的有情。太阳神现前能运转的认知、情感与意志活动，仍然是意识心。太阳神并没证得他的『太阳』，太阳神当然不可能是无量光、无量寿。『无量光』与『无量寿』只能形容那个根本的心体。这是对印顺诽谤极乐世界 阿弥陀佛的简短辨明。无论 阿弥陀佛的无垢识，还是你我的如来藏，金刚体性无别无异。外道宗教与哲学对真实心体有向往，故而用『太阳』比喻，但却不能证得。『太阳』比喻的核心在于其功德性：太阳是世间一切的光热来源、生长的来源、视力的来源，太阳是无尽的馈赠却自足圆满、不会缺损等等，比喻意义上『无量光』的意象。印顺等人邪谬，没能依据正法抉择外道对心体的比喻，造下诽谤 阿弥陀世尊与极乐世界的重业！可悲可叹！

 

关于 佛陀出世前古印度宗教哲学与佛法的关系，感兴趣的读者如欲寻求圆满周全的阐释，请收看正觉教团弘法视频《三乘菩提之宗通与说通》之〈禅宗的宗通〉第三 - 五集❼。

 

第四点：真如、如来藏与阿赖耶识的关系。这个问题难住了所有当代学者与古代未证法的僧人。因此，解答的依据只能有赖证法者宣示。那么，古代 玄奘大师有没有说过？当然有说过，但学者却无法单独凭藉思惟发现字里行间的奥妙。导师在《真假开悟》里，台南法义辨正组在《假如来藏》、《辨唯识性相》二书中，皆已经引经据典解说得非常详尽了，请感兴趣的学人细致阅读。在此处，末学仅从经典开示的多层次性入手，提醒读者切莫被退转者对经论文字的断章取义所蒙蔽。末学此条所说的一切知见，全部来自 导师与亲教师著作，正是这些证道善知识自心流出的宣示和教法，带给了末学在思惟上理清经典文句诸层次的可能。

 

先说『真如』一词。真如，梵语为tathatā，其字面意思是：如此、如是、这样、这、如此这般，英语一般翻译为such或thus，禅门典籍所使用的唐宋口语『恁么\恁般』最贴切对应于tathatā的字面意思。之所以用指示代词『这』来表示胜义真理，是为了突出祂离言的真实性，时时都显示于流转与还灭中的真实、清净自性与恒常性。故而，经论中最常见的描述侧重于『真实与如如』，即：无漏有为性与无为性。『真实』表明祂不是虚妄，事实上存在而能生万法，具备各种无漏性的有为法；『如如』表明体无变异、体是恒常、不会六尘、自性是如等；在六百卷《大般若波罗蜜多经》与《成唯识论》中都有明确的界定。《成唯识论》云：『真如亦是识之实性』。归根结蒂，真如是第八识运作时所显示的真实性与清净性。又云：『心性本净』，又云：『自性清净心』。同时，《密严经》也说：『一切众生阿赖耶识本来而有，圆满清净，出过于世，同于涅槃。』或曰：自性清净涅槃。『如来藏』一词在很多经论中都等同于这种层面上所说的『真如』。但也有经论不限于在这一层面上使用『真如』一词，而以真如指为第八识，比如《起信论》言：真如熏无明。很多学者诽谤《起信论》的缘故便在于执言害义，谓真如是无为的法性，没有造作功用，如何能有受熏的胜作用力？却不知《起信论》用『真如』一词指一大总相法门体，相、用三个层面。其中的『相』与『用』都涉及到了有为法。在叙述『相大』时指出『如来藏』含藏无边功德性。读者请看，仅仅这么一会儿分辨经论中所使用的名相与义理层次，已经倍感困难了。如果您没有 导师胜妙法宝作为依归，一定像学者一样迷失于其中。

 

那么，如来藏到底是与《成唯识论》中的『真如』等同，属于无为性，还是像《起信论》所说的具有无边功德性，属于无漏有为性？很多学者都会产生诤论。『阿赖耶识』一词就更复杂。感兴趣的读者也可参看《正觉学报》第二期之学术论文：〈阿赖耶识的内涵与外延〉。或于『中国知网』检索学术论文：〈阿赖耶识的二维向度及其与如来藏的同质义趣〉一文。经典中『阿赖耶识』一词很多时候特指阿赖耶识的取受性，即染污的执藏性，比如《摄论》（《摄大乘论》）、《成论》（《成唯识论》）、《瑜伽师地论》，但不能因为这个特征就得出结论说：阿赖耶识是生灭的杂染法。《摄论》说阿赖耶识与杂染七转识互为『因果』，但同时又说到了无边功德法聚集的『非阿赖耶识』，学者只能想像『阿赖耶识』与『非阿赖耶识』的关系，因此多有诤论；《成论》与《瑜伽论》（《瑜伽师地论》）都提『灭阿赖耶识』，但这只是指灭除阿赖耶性，因为《成论》也将第八识称为『本』、『自体』和『实有』：『此识……是界、趣、生施设本故……云何应知此第八识，离眼等识有别自体？圣教、正理为定量故……若一切法皆非实有，菩萨不应为舍生死、精勤修集菩提资粮。……故应信有能持种心，依之建立染净因果，彼心即是此第八识。』《瑜伽论》说『阿赖耶识，体（体即体性之义）是无常，有取受性』，但立刻又说『转依是常，无取受性，缘真如境圣道，方能转依故』。这些圆融的论说，学者根本无力看透。也就是说，在阿赖耶性上言及杂染种子、言及阿赖耶识见分了别的刹那性之外，《瑜伽论》与《成论》仍然解说了转依真如、仍然解说了阿赖耶识非断非常，恒、转。『本』、『恒』、『非断』、『转依真如』等字眼，就在说明第八识心体的恒常性。『转』则是指出阿赖耶识有其独特的唯证乃知的无漏有为法等功用。如果认为阿赖耶识只是杂染与生灭法，那成佛所需的清净法种又依附于何处呢？佛地清净的无垢识又是怎么成就的呢？『心、佛、众生，三无差别』是否就该违背了？我们这里暂时还没提到『如来藏系经论』，如果提到了《胜鬘经》、《楞伽经》、《密严经》，研究唯识的学者便更要暴跳如雷了！为何？《胜鬘经》说：法身在缠名如来藏。《楞伽经》说：第八阿赖耶识即如来藏。这就又不同于学者执取如来藏为无为法真如了。凡此种种，稍微加以列举，便明白了佛法真的是惟证乃知。对 导师胜妙法宝退失信心的人如果要自诩思惟经论，那一定不会有好结果。因为不能如实通达，便只好随著学者用思想发展、思想分期、不同派系等等言辞来弥补缺漏。

 

信受 导师著作的正见学人如若遇见喜欢引经据典的学友，先不要著急，也不必惶恐，但先看他所引经句属于哪个层面。比如，他如果引了关于『阿赖耶识』的经句，先看这些经句在说什么，说杂染生灭，还是说本住涅槃？再比如，他如果引了关于『如来藏』的经句，先看是说无为、平等，还是在说含藏无边功德性？先做个粗略判断，然后就能在 导师著作中找到相关内涵层面，进而找到相关文句与 导师的阐释，来思惟、抉择、从知见上贯通，利益别的学友。但最好能推荐 导师著作给他人，自己在分享思考时请务必慎重。

 

同样，对于『圆成实性』一词，有经典将之与真如并举，有经典将之与如来藏并举，学者也会诤论『圆成实性』究竟是有为还是无为。读者要明白，导师著作中喜欢使用『如来藏』一词，仅就这个行文习惯便遭到了很多退失信心的学人的诋毁与诽谤。有师兄曾对我言：『跟著学者学到了很多，有时候要用真如一词，有时候要用别的名相……导师讲什么都是如来藏……。』呜呼哀哉！诚可怜悯！可见被学者误导，其心不喜看见『如来藏』三个字到这种程度！导师说第八识如来藏，有错吗？导师说如来藏内含有染污种子，有错吗？没有错！因为这些法的层次：第八识与前七识的关系，第八识的体、性、相、用，导师早就在各种著作中阐释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而且依据自身证量的理证、援引经论的教证具足宣说。足够拨开千年迷雾了！但总有人『蚍蜉撼树』，自以为是地引经论来质疑，何曾想到自己的出身处，却只是来自未悟学者的各种诤论与迷惑，定要执言害义！诚可怜悯。

 

只要是学者都知道一个概念，叫『赖耶缘起』，不想却被时下邪见者利用，用于诽谤 导师与亲教师所说『三自性』法义。导师与会里亲教师说：第八识是圆成实性，第七识是遍计所执性，前六识是依他起性。他们听了之后，心不喜乐、不信受，一如暴跳如雷的唯识学学者一样。第八识自住于涅槃，第八识见分恒时了别根身、器界、种子的种种神妙功用等无漏有为法，故能出生五阴身心与器世间，证明第八识同样是净法所依，怎么就不能说第八识是圆成实性了？犹如《成论》说：『彼颂意言：异熟识上（阿赖耶识）能生眼等色识种子，名色功能。』显然第八识能圆满成就一切染净诸法，导师及亲教师们这么说当然是正确的！然而，邪见者已经根深柢固地认定第八识是生灭无常了！第八识执藏杂染种子并使之现行，这种体性 —— 阿赖耶性当然是可断灭的，不然便不能成佛；但这不代表第八识的体、性、相、用各个层次只能归约为阿赖耶性的内涵。邪见者意图割裂第八识各种层次的法义内涵，必然会将真如与第八识对立，进而在实修中用自己想像的『真如』来替代。这是从古到今的邪见者都会做的事。可悲可叹！

 

这里敬告各位读者：平实导师的胜妙著作非常深邃，断然不是一日两日，一遍两遍就能读懂的。况且读的时候，如果心态不对，自己心里还会出生很多邪见。佛法的修学不仅仅是读书，必须配合一切菩萨道的修行，比如：忏悔、发愿、供佛、四摄法、外门六度、如理思惟 导师著作、累积福德资粮、结合自身实际去学习、有疑惑多向师长善友请教、暂时远离恶友、认真忆佛拜佛、不可轻忽世间职责等等。

 

第三点：小黄主张『开悟不是找到如来藏』。这一条邪见实际上关联了小黄的很多错解，诸如对三自性的误会、对三自性与三无性关系的颠倒、认为禅宗开悟『不落阶级』故而无法判果、对『人无我』与『法无我』的误会等等。我们简要地讨论这个问题并给出坚固正见的建议。『找到如来藏』当然只是一个表达方式上的方便，难道 导师会不知道经典称之为『证真如』、『证解阿赖耶识』等等？小黄屡屡强调禅宗祖师都不这么说！对，没错，禅宗祖师一般不使用教下名相。但如果此世 导师不明确地让宗门与教下互相佐证、互相支撑，了义佛法又如何永续流传？永明延寿著《宗镜录》，达摩祖师传二祖大师《楞伽经》里提到如来藏，而禅宗里最有名的两个派别 —— 看话禅与默照禅的 大慧宗杲及天童宏智禅师，也都认定禅宗的开悟是证如来藏，这些在小黄看来似乎分量还不够！这就表明，强词夺理之人一定要罔顾经论里对如来藏体性的多处宣说，视而不见才能够继续诡辩。导师强调明心是找到如来藏，只有一个目的：千万别将错悟者体验到的意识澄澄湛湛当作如如不动！真如是八识心王和合运作显示的实性，但八识收归一体，仍然是第八识，而不是第六意识。小黄正是不明于此。小黄说：『人无我是只有五蕴，现前安住于五蕴。法无我是由人无我深入，发现连五蕴的自相 —— 比如受蕴的自相是领纳 —— 也是假名设施，因此五蕴也是一种识，没有真实的五蕴法的自相。』请看：说到底，最后安住于一种『识』的变相境界中，这不是意识，又是什么呢？当然，小黄对于『人无我』与『法无我』的解说还有很多错谬：哪怕纯粹依著〈声闻地〉，『人无我』也不仅限于安住五蕴自相，其后还有安住苦、空、无常的共相，还需证入四圣谛，会里的亲教师在弘法视频〈何谓五停心观〉❽中演述过。

 

大乘的『人无我』乃至『法无我』的核心所依更在于如来藏，但小黄不愿意承认有真实功德性用的第八识存在。小黄说『真如是一切法的法性，因此也是意识的法性（识性），我就从意识证入，不需要另找到第八识。』就是典型例证。也就是说，导师强调找到第八识、找到如来藏，正是为了杜绝小黄这样的错会。为何？真如说到底是因为阿赖耶识的运作而显示！《起信论》正好将生灭与不生灭和合的一心称之为阿赖耶识。如果说意识的识性就是真如性的话，可以不通过参禅，随便做做观行、修修定就能达到，那练气功的人也能轻松证真如喽！如果您嫌气功的欲界定层次不够，那古印度具足四禅八定的外道应该自己就能摸索明心，何劳 释迦牟尼世尊出世弘法？这正是古今一切错会者所主张的。甚至参究中有大量的意识变相境界会被误解作真如，克勤大师证道前的故事不正说明了这个吗？这些方面的许多知见在孙正德老师所著《真假禅和》一书中已经披露出来了。弘法视频中但凡涉及《起信论》的有关章节、涉及参究（体究念佛）、涉及禅宗的内容，都可拿来仔细学习。

 

末学以为：开悟的标的究竟是什么？禅与唯识如何贯通？正是 平实导师出世给我们带来的一大财富，一大契机。要想真正洞明，必须要闻熏思惟 导师相关著作，并且踏实去无相拜佛，累积福德资粮，发起菩萨心性，以期未来能走上真参实证之路。导师在著作《涅槃》中详尽解析了见道与加行，见道与判果，真见道、相见道与见道通达位的关联，条分缕析，学人可仔细阅读学习。

 

第二点：小黄认为会里的菩萨不会观行五蕴？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就是有不少退失的师兄相信这一扭曲事实说法。严格地讲，小黄拿著〈声闻地〉中的字句责怪 导师著述中的五蕴观行内容，确实，导师没有写得和 弥勒菩萨在〈声闻地〉中的字句一模一样。可是，会里的弘法视频依然有依据〈声闻地〉的阐释，比如讲解『五停心观』。这足以证明，不是会里的菩萨不会，而是不采取那种路数罢了。小黄当年说『那么多人学了无相念佛都不会观五蕴！』，并且为自己会观行五蕴而骄傲，至今还打著这个旗号蛊惑正信学人。

 

其实小黄嫌弃众人定力修学水准，这种心行本身就是不对的；修行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修行并不是技术比拼，有定力功夫、能够安住并观察五蕴法并不值得炫耀。在此试问小黄：已曾发起初禅了没？小黄起初从持名念佛入手，随后修无相念佛，后来因看话头的某些体验而心生骄慢，渐渐舍弃 平时导师著作所揭示的八识论正理，走入邪道，终至于今日诽谤大善知识。难道 佛所说八识正法也错了吗？如是不具正见，空有静坐的功夫，又有何用？难道古印度的外道没有定力功夫吗？兹举一例：《杂阿含经》经三十 - 三十二，佛陀与外道论法❾，外道已知五蕴法的分类与五蕴自相的观行，此应为佛世时修行人的共知，差别在于，外道的观行没有正见指引，便会执取五蕴，并与『我』展开比较，因而有三种错误见解：我胜五蕴，我等五蕴，我劣五蕴。佛陀与圣弟子的见解则是：五蕴非我、不异我、不相在。外道听到五蕴的共相为苦、空、变异、无常、非我，当即就可证须陀洹；外道证果成贤圣后，才皈依佛教。因为自己已能够如实验证 佛陀所说。这里的关键之处在于观行中仍然容易被境界相所诓，一旦没有正确的知见引导，就算对五蕴的观行已经非常娴熟了，也难以自然而然地契入『无常、变异、非我』的共相，心得决定。前段时间，我与我家同修有如下对话：

 

我：你会观五蕴吗？

 

同修：（点头）

 

我：你又没读过弥勒菩萨论著。

 

同修：导师书里写了那么多！

 

我：弥勒菩萨说『想蕴』是突出构相、取相、乃至安立语言文字，导师最喜欢说『想亦是知』，这二者一样吗？（案：小黄最喜欢用 弥勒菩萨的字句反证 导师不会观五蕴。）

 

同修：当然一样。知就是要取相，取相就已然住于相了。

 

我：有人说，按照导师说的不会观五蕴，必须按照弥勒写的才行。

 

同修：弥勒的，导师的，都是一样的。

 

我：那你怎么不按照〈声闻地〉来修？

 

同修：我要参禅，走大乘法。这是导师出世写作《无相念佛》、《念佛三昧修学次第》、《禅——悟前与悟后》等著作铺就的路。经典都叮嘱菩萨不要堕入二乘作意，你怎么还反问我不依照〈声闻地〉？

 

我：……（愣了半晌，无言以对）。

 

同修：事实上，参究就囊括了这些内容。

 

…………

 

也就是说，导师所阐明的观五蕴是为了大乘法、为了参禅服务的。依据弘法视频《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第二十四集〈真见道的前提（下）〉所说，不一定每一个现证了初果的人都能（不被摄受而）轻松自如地趣向大乘法。也就是说，假设小黄等人真的能够依照〈声闻地〉做五蕴观行乃至证得初果，且不论小黄依然堕于意识身见中，这二乘果对于追求大乘佛菩提智慧的学人而言，也不值得羡慕。何况小黄等人根本不信受大小乘共通的法体 —— 实有涅槃本际，因此即无可能断身见证初果。对于渴慕大乘的学人而言，『话头禅』与《无相念佛》一书才是真正胜妙无比。末学之前没有踏实拜佛，其实根本无法真切读懂《无相念佛》一书。最近看到很多邪见讥嫌这一胜妙法宝，所幸已经有师兄撰文反驳。就禅净圆融的旨归而言，透过无相忆佛拜佛的锻炼，可以快速成就看话头的功夫，进而锻炼思惟观，进入参话头。这些奥秘只有踏实走过来，才能真的明白、受用。每进步一点，再重新翻阅《无相念佛》都会有不同的、进一步的收获。末学现今仍然肤浅，故而仅就自己现阶段的认识，结合 导师著作与亲教师弘法视频略谈一二。

 

《无相念佛》一书为何胜妙？就净土行门而言，可以快速成就一心不乱的功夫，辅助于三福净业与深解第一义知见、发愿回向心等，必能使得莲品增上，确定得生极乐国土。就禅门而言，可以快速成就看话头的功夫。小黄过去曾对末学说：『无相拜佛身体动作的施设只是为了提供一个粗的所缘，让初入手的学人能够方便缘于净念。』这是狂妄而轻慢之语。拜佛动作的施设深不可测，亦极其慈悲，具足方便，这正是 导师为学人设想之处。就末学目前尚肤浅的理解，拜佛动作的施设有四重功用：一心礼拜佛菩萨而得无边功德、忏除罪障，此其一；与佛菩萨的护念感应道交，快速增长功夫，此其二；在动中练习定力，未来便于参禅见道，此其三；就身根入手，未来参究时做溯源思择，此其四。

 

一开始，我们安住于忆佛所缘净念（比如本师 释迦牟尼佛）的意思中，一团一簇，渐次深细。对于这一阶段，末学认为 导师于书中屡屡叮嘱的修定转进的一般次第尤其重要：灭除觉观心，如何由粗至细。这需要读者认真学习理解《无相念佛》。勤加练习，进而已不再安住于『释迦牟尼佛』的意思中，说无知，但却淡淡地知拜的哪尊佛；说是知，却似无知。真切体会到一念不生的离念灵知境界。一念不生，就是一念相续；一念相续，也是一念不生。但这却仅针对无相念佛拜佛的行门而言才是如此。达到一念不生的方式有很多，比如观空、观静，但为什么只有无相念佛拜佛的法门才最殊胜？那是因为，无相念佛拜佛从练习净念相继入手，以达到一念不生；而并非静坐者住于种种沉空落寂，『冷水泡石头』。此处可供细细思惟琢磨的法宝或视频，末学推荐：一、《禅——悟前与悟后》；二、《念佛三昧修学次第》中『体究念佛』一开始的章节里，导师叙述了进入体究念佛前的三类状况；三、弘法视频『三乘菩提之法与次法』第四十六 - 五十集。

 

『都摄六根』，为什么是根？无相忆佛是将意识的念佛降低到最低程度，藉由意识缘于净念法尘（比如本师 释迦牟尼佛）入手，渐次进入灵知，进入意识的见相二分浑然一体而无区分，从而引导意根末那识。通过无相忆念拜佛的殊胜法门，可在具备一念不生时不致于耽著、沉迷于觉受而无法起念。起念、起疑是关键，如此才能去探究真实心体。一念相续更是指疑情相续，在真正的疑情相续前，无论选择怎样的话头，看住并于日常生活、行住坐卧中起念思择参究，都是为了导向最终的真疑相续，才能有后来的证悟第八识真如的结果。此处可细致研读 导师《禅——悟前与悟后》一书。导师在很多著作中反覆解说离念灵知与五别境心所法相应，离念灵知在听见家人的声音时，当下即知是父亲或母亲或妻子或儿子在呼喊你，当下了别完成……这些苦口婆心，正是为学人不被妄心的变相境界所迷惑，能够舍弃、舍离，而继续起念参究。因为离念灵知的境界和觉受很美好，对于未得 导师法宝摄受的凡夫而言很明净、很吸引人，学人往往以为这便是真如，得此结论后心便止息，不再努力参究。话头禅之所以成为中国禅宗的主流，正是因为其内在的理路驾驭了大乘真见道前加行位的安立。也就是说，禅门的参究囊括了加行位的历程直至真见道。加行位所说的『能取、所取皆空』，于实修中真切地落实于禅门的参究过程中。关于这方面的内容，可细致阅读思惟 平实导师《涅槃》（上册）第三篇第一章 - 第三节与《涅槃》（下册）第三篇第一章 - 第五节，以及弘法视频《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第二十 - 二十四集。

 

说到这里，就要略微辨正一下退转者对另外两个法义的误解与诽谤了。其一，末那识遍缘一切法。其二，内相分与外相分。对于喜欢引经据典的学人而言，如果不能思惟通达这两个法义的真实内涵，极容易因别人的误导而心生迷闷，不解其中真实意趣。论典中虽说末那识缘第八识见分而执以为『我性』，似乎没有明言末那识遍缘一切法。但我们别忘了，末那识还有另一个名称，叫：『意根』。意根在意识的配合下，容受而行于五根，《阿含经》云『五根异行异境界，意为彼尽受境界』。除了缘取五根与五根所行五尘境，意根还是前六识生起的主导性条件；乃至在末那识主导、裹挟下，阿赖耶识才使种子现行。一切法包括：第七识、前六识、第八识（包括所含藏种子）以及八识心王和合运作所生显诸法，这样算下来，真可谓：末那识遍缘一切法。而且《楞严经》中也有如是圣教，只要根据经论语句，用 平实导师所授正见去思惟推演，即可明了。内相分与外相分的法义也有圣教上的根据，既是《阿含经》中所说的内六入与外六入；如来藏籍由五根触五尘的过程含有大奥秘，所变现的内相分才是意识所缘取的见闻觉知境。这也正是学人在参禅前应吸收的重要知见，可惜的是小黄现在已经远离这个正知见了。

 

五、善友篇

 

一路走来，在修学过程中也蒙受很多师长善友的指导与摄受。当初将 导师胜妙著作馈赠给末学的某教授，在随后的十多年间，一直关心末学，回覆及教导我对于法义、经论、哲学、宗教等学术研究的种种谘问。末学认识的两位出家僧人，印某师与某和师，也长期以来护念末学与家中同修，讲述供佛、持戒、忏悔等诸多行门的真实内涵。虽然我们大家都依止于 平实导师与正觉教团的教法，但末学对上述三位善知识，执以师礼，感恩铭记他们的所有教诲。

 

在此也特别感谢某地丁师姐、宋师兄，某地齐师兄，某地金师姐，某地朱师兄对我的护念和帮助！他们有的人责备末学懈怠，有的人为末学开解表相皈依与真实皈依的道理，有的人与末学一起研讨唯识学论典，有的人略微展示了看话头的殊胜体验，以激发末学前进。感激不尽！

 

在这部分，我仍想花一些篇幅赞叹我家同修张师姐姊对我的摄受。之所以不计亲疏，选择自己的同修作为善友篇的代表，就是因为同修张师姐的转变最能体现正法的威德力与慈悲性。张师姐在短期内的剧变，不仅修复了自己人格与心性上的残缺，重建了生活的自信，还增进了诸多方面的能力，更激发了菩萨悲心与精进修行；整个人日渐清净、调柔、有摄受力，对末学在生活、工作与资粮累积上给予了很多鼓励和帮助。她身上发生的一切转变都来自 平实导师著作的胜妙与切实可行，来自 导师、师母的入梦摄受，来自某教授的悉心指导，来自某和师传授五戒与教诲，来自她自己的大信心与坚定意乐 —— 钻研 导师法宝，踏实勤恳修行。为了确保本篇的内容不因我的转述而有丝毫不实，特地于完成后请她再三审阅，保证没有任何修辞上的增减。

 

二０一六年我与我家同修确立关系，随后我便赠送《心经密意》给她。大约在二０一六年冬天，我发现她有一些重要的心境障碍，每当和她父母、姐姐『相处』时，就会发作。发作时，在其中痛不欲生，痛苦煎熬而嗔恼埋怨，心智能力大降，情绪无法安定，情感渴求无法满足；极苦极苦，苦不堪言。但事实上，我们与她家人生活在不同的城市，距离很远，所谓的『相处』是指：但凡通电话时，但凡想念而构相父母时，但凡谈论起家人时，她都会或多或少发作出来。中国式的伦理模式，父母大抵会偏爱其中某个子女，而未曾认可、夸赞或给予足够的关爱给别的子女。事相上不过如此，看似简单，但心结却很难打开、很难化解。在朋友的介绍帮助下，我们一起尝试了很多方法：利用《周易》改名字、心理治疗等等，但效用都很有限，治标不治本，反而进一步增加了她心中的贪嗔。

 

我也时常督促她读 导师著作，给她讲解生命的本来面目是自足、圆满、无所缘、离一切相等内涵。慢慢开始，她也加强学习 导师著作。到了二０一九年春天，我简单给她提了无相思念佛菩萨这回事，送了她《无相念佛》一书，谁知她便自己开始悄悄练习。当时她还在某地攻读博士学位，学生宿舍条件有限，只能每日早晚靠在床头，双手合十，手臂缓缓放下、翻掌，又缓缓合十，以较为规律性的动作练习忆佛。

 

二０一九年夏天，我带她去拜访某教授。某教授听她诉说生活中的细相以及与家人的因缘、相处模式后，就教她如何忏悔与回向，并不断地鼓励她认真钻研 导师著作，获得对生命的崭新认识。自此之后，我同修日日在家诵经、忏悔、回向、发愿、拜佛。雷打不动！我想说明的是：同修是理学博士，高级知识分子，但却没有我身上的骄慢习气，能够当即奉行善法。二０一九年冬天，她的心境觉受已经大大改观，心性调柔，平日里的脾气也小了很多，对美食与夫妻生活的贪爱显著降低。但期间也有进进退退的波折，尤其在忏悔上，同修最早的忏悔句式大体是：『向父母与姐姐忏悔，过去生我肯定伤害过你们，故而今生不蒙你们喜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现今忏悔，你们总该认可接受我、总该能原谅而爱我吧……。』经过某和师的教导，忏悔的句法不应该如此，而应该从第一义知见出发：『众生本具真如，平等而圆满，弟子却以五蕴为我，于种种境界起贪著与嗔恼，彼此伤害、纠缠不息，为了修习佛菩提故，我今忏悔……。』也就是说，忏悔恶业，是因为我们要追求亲证本自清净、无相、自在的第八识心体，我们因无明颠倒而妄受轮回之苦，今已有缘値遇大善知识，学习法宝著作，渴慕大乘，因此之故忏悔对众生的伤害，因为众生也本具真如理体，无始以来成就我们，尤其是父母等有大恩德于我们，我们现在能够学法修行，父母尚在烦恼泥淖中挣扎，应该忏悔并回向功德给他们……。

 

自那之后，我每天看著她，一天一个样，惊掉了下巴！同修二０二０年夏天正式皈依三宝、受五戒，数年间累计在家密集练习无相拜佛，总时长八个多月。在修习无相拜佛时，得到某教授对其中转进关节处的细腻指导，在烦恼现行时也得到某教授的鼓励指导，并反覆叮嘱：提高知见与慧力，且务必要多读 导师著作。同修现今早已能看话头、体验话头境界的某些变化、乃至展开参究。她从不说自己的体验，我之所以知道她在参究，是因为她梦见 导师、师母，梦见某教授为她指点。她只是告诉我指点的结果是『那个（答案）不对』，并生起了极度感激的心情。这一切使我深受震撼，这是枕边人活生生的转变与受用！同修现在经常崇敬渴慕地提到 导师，希望未来能去受菩萨戒，经常恭敬地提起某教授的摄受，也经常感激我，抢著做家务，『谢谢』二字挂在嘴边。闲暇时要么读 导师著作、要么学『三乘菩提』视频。生活中不再热衷于购买香水、衣物，也不讲究吃美食或大餐了，因为吃素很自得。自己攒钱护持正觉教团，自己请购 导师讲述注解的《维摩诘经讲记》、《金刚经宗通》与《楞伽经详解》，也将 导师著作送给有缘朋友……世间智慧以及与人相处时的善巧方便，也宛若流水，通达洞明。

 

她有她的法缘，不可思议。后来我问她：『佛法对你的帮助，与先前心理治疗对你的帮助，有何不同？佛法所成就的对孝道的认识，与一般中国人强调的孝道，有何不同？』我同修回答道：『心理治疗只是让我正视心中对父母、姐姐的嗔恨，但却无法化解，因为我始终不满足，觉得自已很好、很优秀却不受认可与关爱。佛法让我明白，现今的这个「我」，这个构相与觉受的「我」本就是虚假的，「我」都虚假了，哪有什么认可或关爱可说，无非是顺逆境界。之所以有这样的因缘，都是因为我过去世伤害过他们，这是因果，因此无论他们怎样不喜欢我，我都接受并忏悔。但我忏悔却不是为了让他们喜欢我，忏悔是因为我不知不证生命的本来面目，而在过去世和今生伤害了各具本来面目的他们。「真如」才值得追求与趣向，世间种种遭遇都不值一提……儒家式的孝道是顺从乃至压抑，付出并讨父母欢心，但依然不满足；因为恶因缘，他们始终不会认可我，对于凡夫的我而言，付出时更渴求著索取。因为儒家并不了解生命的来处与缘起，只是让人抱团在家庭里互相缠绕。哪怕如同儒家圣人大舜一样尽孝，也还是不明不知生命的真实面目……佛法首先确立了大根本，让我明白：我的生命的根本处是清净无染、没有残缺，不需要讨好别人获得认可，本自具足一切功德，没有女人相，没有一切相。现在我在感恩与怜悯父母中与之相处，心无希求，才能慢慢化解这种恶因缘……除了家庭生活，我还有广阔的追求，四弘誓愿的广阔追求，奉献服务社会与他人……。』

 

我也问过她：『这些转变的根本在哪里？』她回答道：『转变的根本有三条：首先是因为了义正法的学习与思惟，这是最大的根本；其次是无相拜佛法门的胜妙与师长的指导；第三是一定要知道自己很苦，以三苦、八苦为苦，也明白一切众生都很苦，而生命的根本 —— 如来藏却远离一切相，真实、清凉、如如，要真切地以佛菩萨和导师为依靠，以此作为修行的动力。』

 

善友篇的分享是想表明：只有正见，才能指导一个人重塑人生；而正见来自于亲近善知识与善友。在具正见的基础上，如果你踏实勤恳好好修行，导师与会里的菩萨入梦都会指导、护念你！事实上，导师与亲教师一直在护念我们，不是吗？无相念佛的法门不可思议！佛法的真切受用必须要切实去践履，不能像我过去那样只是口说一大堆，自己贪名、慢心深重、触恼众生却全然不察。我同修的种种转变对我产生了极其巨大的震动和摄受，一言以蔽之：佛法真实，一定要如说修行。与我同修的受用与转变相比，过去我引以为傲的借助 导师著作去研读经论、思惟通达，终究是纸上画饼，无法让自己饱足。如果我再不奋起直追，再不真正的发起菩萨悲心，那可真是枉读了十五年胜妙著作！

 

结语与回向

 

有段时间，小黄修行刻苦，据他师父转述：小黄于根身起极大厌离，数数欲自杀。《维摩诘经》云：『说身无常，不说厌离于身。』若知身为虚妄，又何必起念灭除？导师在年度会员大会上称印顺为『声闻部派的遗绪』，一语点破了其中关节。大乘佛法，甚深，难以信受。观乎邪见者对经论的割裂与错解，对禅宗明心标的的不信受，在声闻行门上的盲修瞎练，不肯认信声闻法的前提为涅槃本际，凡此种种，即已坐实了『声闻部派后人』的身分。末学在此呼吁：一切学人务必珍惜値遇 平实导师胜妙法宝的机会，若已经闻熏受学、心中爱乐，亦请自我珍视！惟有踏实用功，依赖 导师、师长与善友的摄受护念，方才能在佛法盛世中快速超越。对于表相佛法的信众而言，此是佛法末世，了义不彰，次第不明，连持名念佛之前方便亦多有解说错谬；然而，对于了义佛法的正见学人而言，导师出世，教团弘法，真乃大乘佛教复兴的高峰浪潮！试想：阿含、中观、唯识，何曾如此次第井然！禅宗、净土汇归一片的行门，何曾如此明晰！大小二乘的差别与法华一乘之教，何曾如此彰显！真、相二见道的圆满通达与菩萨诸地的胜妙，何曾如此真实可行！比之于 龙树、提婆菩萨，无著、世亲菩萨广弘大乘，又何曾逊色而不及？这真是一段大乘佛法光明炽然的历史时期啊！且看 导师于煌煌巨著《法华经讲义》的序言所说：『冀求广大佛门四众捐弃邪见，回归大乘绝妙而广大无垠之正法妙理，努力求证，共为复兴中国佛教文化、抵御外国宗教文化之侵略而努力，则佛门四众今世、后世幸甚，中国梦在文化层面即得实现。乃至继续推广弘传数十年后，终能使中国成为全球最高阶层文化人士的归依圣地、精神祖国；流风所及，百年之后遍于欧美社会各层面中广为弘传，则中国不唯民富国强，更是全球唯一的文化大国。』

 

若有学人，未曾阅读 平实导师著作，骤见末学如此赞颂，请勿起疑！善护口业。可直接请购 导师著作闻熏思惟！须知，誉满天下，谤满天下，世间相即如此。无论他人如何说，请您自己踏实阅读、思惟，如说修行，必对大乘佛法心生起真实意乐，渴慕成佛之道！希望末学的分享有助于一切有缘学人对 平实导师胜妙法宝生起大欢喜心、大精进心！末学除了忏悔前述两条口业外，并殷重忏悔此生所有十恶业，尤其忏悔于嗔慢触恼众生、懈怠放逸、耽著学术界戏论心行：末学在早年研读 导师著述及亲教师弘法视频时，屡屡在心中取相分别：谓 导师这部著作更殊胜、那部著作不如这部殊胜；某某亲教师更会讲法，某某亲教师不若某某……。

 

末学至心忏悔以上所有恶业！自责己心，永不复作！自责己心，永不复作！自责己心，永不复作！在此生剩余的时光里（末学今年35岁），末学誓愿踏实勤恳，直面自身烦恼习气，大力修集福德、智慧资粮，护持了义正教，学习 导师著作与亲教师著作、视频，累积定力功夫，向有缘人推荐 导师著作，随顺时节、因缘、政策、法令，多具方便善巧，护持正法，摄受众生。绝不触恼伤害众生。今生绝不以五欲、名利为乐。除履行世间责任外，所思所想皆心心念念于佛菩提道！胜鬘夫人三大愿亦是我三大愿！末学终生不违 平实导师所说，哪怕一字！愿未来世，乃至此土地球人间法灭尽前的生生世世，末学都能蒙 导师与正觉教团诸位老师的教导、摄受，与诸正见学子同在一处，行菩萨道，护持 释迦牟尼世尊了义正法！

 

末学将此忏悔、分享经历、辨正邪见、赞叹了义佛法、赞叹平实导师及正觉教团之功德，回向：

 

⑴一切正见学子皆能坚固深入，如说修行，早证菩提，救护众生。

 

⑵某教授、印某师、某和师、丁师姐、宋师兄、金师姐、齐师兄、朱师兄、我家同修张师姐等师长善友，智慧增上，佛菩提道上凡有所作，悉皆如愿。

 

⑶本文的缘起者刘师姐与其同修，善根增长，早日明辨正邪，回归大道！一切接触 平实导师胜妙法宝却心生退悔甚至出口诽谤、遮障他人乃至撰文诽谤的学人，蒙诸佛如来、诸大菩萨、平实导师悯念，及早醒悟，明辨是非，当行忏悔。未来皆能入大乘清净信海，与诸大众再结法缘，亲证实相，得不退转。

 

至心敬祝 导师安康，地地增上！

至心敬祝正觉教团一切菩萨僧与学人悉皆福慧增上！

至心敬祝了义正法于地球人间永续流传！

 

末学 泰洛 稽首拜上

二０二一年 十月 十五日

 

注：

 

❶编案：九八五工程，俗称『九八五院校』，是指中华人们共和国教育部原为了建设若干所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批世界著名高水准研究型大学而实施的教育计划，此名来自于一九九八年五月江泽民在北京大学百年校庆上提出的想法。参见维基百科网址：

 

https://zh.wikipedia.org/zh-tw/985%E5%B7%A5%E7%A8%8B（撷取日期：2022/3/1）

 

❷编案：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简称双一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自二０一五年开始实施的高等教育政策，目标是在二十一世纪中叶建成高等教育强国。参见维基百科网址：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4%B8%96%E7%95%8C%E4%B8%80%E6%B5%81%E5%A4%A7%E5%AD%A6%E5%92%8C%E4%B8%80%E6%B5%81%E5%AD%A6%E7%A7%91%E5%BB%BA%E8%AE%BE%（撷取日期：2022/3/1）

 

❸编案：二一一工程，俗称『二一一院校』，是指一九九０年代起，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针对中国高等教育发展所策划、实行的一项战略性政策。『二一一』的含义是『面向二十一世纪、重点建设100所左右的高等学校和一批重点学科的建设工程』。参见维基百科网址：

 

https://zh.wikipedia.org/wiki211%E5%B7%A5%E7%A8%8B（撷取日期：2022/3/1）

 

❹密宗喇嘛教妄想以双身法求证佛道，不论是应成派或自续派中观都是外道见，其见修行果完全违背佛法，敬请详见 平实导师《狂密与真密》之深入辨证。

 

❺《瑜伽师地论》卷十二：『能执持转识种子阿赖耶识。』《大正藏》册三十，页三四０，下二十九。

 

❻正觉弘法视频的《三乘菩提之入门起信论》、《三乘菩提之胜鬘经讲记》系以 平实导师所著《起信论讲记》、《胜鬘经讲记》为本，由正觉教团多位亲教师轮番讲述之导读课程。

 

https://video.rnlighten.org.tw/zh-tw/

 

❼编案：〈禅宗的宗通〉（三）-（五）系电视弘法《三乘菩提之宗通与说通》第十六 - 十八集。

 

❽编案:电视弘法《三乘菩提之学佛释疑（三）》第一０二、一０三集。

 

❽编案：《杂阿含经》卷一经三十 - 三十二系 舍利弗与长者子输屡那之问答，在南传《相应部经典》中则记载为 世尊与输屡那之问答。输屡那当时尚未皈依三宝故称其为外道。